他们找了一个靠近出口的车位停好车，下车的时候，陈咏洁闻到了一GU很特别的味道。
不是花香，不是草香，是一种更矿物质的、更清冽的、有点像雨後石灰岩的味道。
「你闻到了吗？」她问。
「嗯。水里的矿物质，」纪尧姆说，「青池的水含有大量的氢氧化铝，跟温泉水类似，所以会有这种味道。」
「你连化学都知道？」
「来之前查了。」
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到底查了多少资料？」
「能查的都查了。」
「你真的不是来做间谍的吗？」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弯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我不是？」
陈咏洁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她一时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但他已经转身往池边走去了，留给她一个白sE亚麻衬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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