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则有些无语起来。
难道,是刚才自己的表述不清楚?
还是说对方根本没有把杨青山的事放在心上?
否则的话,对方是怎么做到,不去看望父亲的情况,而拉着自己来到这里的?
面对杨洛的坦然询问,杨玉儿坦然道:“杨青山是我父亲不假。”
“他纵使瘫痪了,又能怎么样?”
“即便是死了,我顶多也就掉掉眼泪,缓缓就过去了。”
“你是不知道,我妈当初还活着的时候,这个老混蛋就四处瞎搞。”
“我妈因此得了抑郁症。”
“而他,明明都看到了诊断书,都完全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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