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慢慢抬了起来，手指还在发软，攥不紧，就这么搭在他的腰侧，指尖碰着他的皮肤。
几秒钟过去。
柳如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吸的整个胸腔都涨了起来，贴着他的胸口。
然后吐出来。
长长的，缓缓的，整个人在他怀里松了下来。
“老公……”
声音哑的不像话，气音比声音多，每个字都含含糊糊的，嘴唇蹭着他的胸口。
李默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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