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更觉得林知清是委屈落泪,心中对江流昀和江云鹤多了几分审视。
当初的事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江流昀进藏香楼的事已经过不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江流昀还想再开口,但江云鹤察觉到了林知清话里话外一直在向百姓传递消息,于是再次开口:
“知清,此事复杂,不如我们进去仔细聊聊,也好解除误会。”
林知清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林家破败,从前江大人不曾来过,如今突然上门,我们也没来得及好好准备。”
三言两语,一下子让江云鹤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这句话看似普通,却揪住了两个点在攻击。
第一,江云鹤表面对林知清十分亲近,可为何从前始终没有到林家拜访过。
第二,江云鹤和江流昀现在突然登门,是没有提前递过拜帖的,突然袭击,让人毫无准备,于礼不合。
周围的人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议论纷纷。
“说起来,我好像确实没见过镇远侯府来林家,看来镇远侯也只是嘴上关心林知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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