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木婶,江流昀皱眉:“不过是一个奴婢,也值得你如此针对我?”
“混蛋。”林知清没忍住骂了一句:
“那什么痣娘的命是命,木婶的命就不是命了对吗?”
“你一再触碰我的逆鳞,如今还来此挑衅,真当我没有手段了吗?”
“逆鳞?”江流昀轻笑了一声:“你的逆鳞除了木婶还有什么?背叛?”
林知清微微皱眉,只觉得江流昀的表情中似乎带着一丝嘲讽,但不知这嘲讽从何而来。
虽心里疑惑,但她面色不变:
“背叛?整个盛京城除了江世子以外,似乎没人更适合这个词了。”
“呵。”江流昀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林知清,你太自信了。”
“即便聪明又如何,你可以被我骗一次,就会被别人骗第二次,第三次。”
“我很早之前便同你说过,镇远侯府的后院才是你最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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