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昀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户部要保礼部尚书?还是陆淮要保礼部尚书?
但如今证据确凿,此事分明不可能再翻出浪花来,还是……江流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淮。
陆淮如法炮制,露出了一个和江流昀方才一样的笑容。
江流昀心中咯噔一声,只觉得不对。
下一刻,徐元岁的声音响了起来:
“启奏陛下,此事始终乃是一人的说辞,若想洞悉真相,何不将苦主请上来问问,也好过平白污蔑了好人。”
周崇正也察觉到了不对,当即开口反驳:“徐大人此言差矣,若说苦主,礼部尚书之子难道不是最大的苦主吗?”
“大理寺乃是最讲证据的地方,上下嘴皮子一碰也能当作证据,那普天之下的苦主可就多了。”徐元岁明显是早有准备。
江流昀敛眉,他不是没有找过礼部尚书的儿媳,但那女子懦弱得紧,根本不敢站出来说话。
难不成,陆淮同林知清又有什么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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