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是老狐狸,何尝听不出江云鹤的言外之意。
那些话翻译翻译就是说,要是不洗清他身上的冤屈,这个镇远侯的位置他就不坐了。
此等情况一出,百官之间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何以报德,何以报怨,侯爷被那些小人构陷竟然还以德报怨,本官可没有那么大度。”
“侯爷没做过的事,腰板子自然挺得直,我们武官向来如此,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林家如今哪有长宁侯府该有的气魄,要是镇远侯辞官,敌国再次进犯,大盛又该如何?”
“这可有些好笑了,做过没做过,是仅凭一张嘴就能辨得出来的吗?”
下头的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有几个暴脾气的武官说话不是很好听,遭了好几个能言善辩的文官挤兑。
上首的太子脸上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眼看反对和支持的人比例愈发失衡,反对的人还是占了大多数,一旁的江流昀脚步动了动。
他跪在江云鹤的身旁,再次提及,重审林从戎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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