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正满头大汗时,江流昀的贴身侍卫赶来了,他的态度十分恭敬:
“知清小姐,你突然拜访,我家世子并无准备,怠慢了你,还望你多担待。”
“既知道怠慢了,何不亲自出来迎接我?”林知清说话并不客气:“我倒是有事情想问问我的未婚夫。”
她将“未婚夫”几个字咬得很重。
这话侍卫怎么接都是错。
他朝着门房挥了挥手,放林知清进了镇远侯府的大门。
这是林知清第一次来镇远侯府,但她根本没有心思观察这座偌大的府邸。
她朝着正厅走去。
与此同时,正厅内的江流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清儿,你何必散播那般谣言,我镇远侯府行得正坐得端……”
“江流昀,你不用跟我讲那些场面话,我且问你,你白日间去了哪里?”林知清的声音带着十足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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