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清干脆地落座,同林从礼与林从砚打了声招呼,就是没理会江流昀。
林从礼与林从砚对视一眼,他们对这件事不甚了解,所以也知道现在他们不该说话。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江流昀的呼吸声加重了一些,他的眉峰轻轻向中间靠拢,明显是在压制着不满,还略微带些焦急。
林知清当然并不会觉得这份焦急是在忧心他们的婚事,她判断让江流昀焦急的应该是那个带痣女子。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江流昀忍不住再次开口了:“清儿,我想同你谈谈。”
“这倒不必了,前因后果大家都看在眼里,若说赔礼道歉可就犯不着了,咱们的婚约就作罢了吧。”林知清语气淡淡。
听到这话,偏厅的陆淮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欲盖弥彰地拿起一杯茶水,放到嘴边。
而站在外头的江流昀心中却像是针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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