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对不起。”她的语气十分真诚:
“木婶于我而言,跟亲人没什么分别,而你来到我身边不足半年,即便情景重现,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依旧会怀疑你。”
“我明白的,小姐。”朝颜擦了擦眼泪。
她并不做其他解释,是个很聪明的人,一如林知清对她的第一印象。
林知清的防备心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涵盖了除陆淮、林泱泱等少数人之外的所有人。
这是她所处的环境决定的。
抬手替朝颜擦了擦眼泪,林知清便走进了房间之内,朝颜擦干眼泪,提步跟了上去。
林知清蹲在云笺面前,心中在思考一个问题。
即使云笺什么都没说,她始终觉得云笺同镇远侯府,应当是有关系的。
因为陆淮带来的消息让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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