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清眉宇间带着一丝厌恶:“粮草乃是战争的根基,镇远侯府做出如此恶劣之事,实在该死。”
说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有些疑惑:“只不过,你上头应当还有许多人,为何此事落在了你的头上?”
“该不会是因为销毁林家御赐之物记录一事,那徐大人压迫你了?”
陆淮被她逗笑了:“压迫?这倒是谈不上,你放心,此事与林家无关。”
“更何况,你不觉得徐大人让我来办此事,只是因为我聪明吗?”
听到这话,林知清勾起了嘴角:
“你倒是一点不谦虚。”
说着,她拿了纸笔,伏在桌案上写信给严鹬,嘴里还不忘打听消息:
“不过我听说徐元岁大人快要告老还乡了,他膝下无子,无人继承,你可知这户部尚书的位置会落到谁手里?”
“是户部左侍郎还是户部右侍郎?”
陆淮浅浅一笑,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愁绪:“这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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