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林从砚脸一下子气红了:“那可是她名义上的姐夫!”
“来人,套马车,我要去趟汴梁!”
林从砚当真是动怒了,郑穗禾整个人愣在原地,仿佛丢了魂一样:
“糊涂,静雅她糊涂啊!”
“四叔。”林知清阻止了他的动作:“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让祖父将她关了起来,还希望你们不要怪罪我。”
“我想表达的重点是,堂姐到底是闺阁女子,同人来往并不容易。”
“她怎会对江流昀芳心暗许,又怎会听从他的挑拨,背上了谋害堂姐的罪名?”
“若无人从旁引导,我是不相信的。”
“先前都说这丫鬟清白,没有参与那些腌臜事,如今一想,倒不如说这丫鬟聪明。”
“提前将自己撇清不说,还能留在四婶的身边,她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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