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邙心里很清楚,他只是一件称手的工具罢了。
若有朝一日工具失去了价值,难保不会被一脚踢开。
抱着这种心理,他很有可能悄悄收集这些东西,谋求向上的机会或给自己留后路。
当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礼部尚书这么一个大把柄落到了我们手里,此事应当无转圜的余地了吧。”林泱泱开口。
“不。”林知清微微摇头:“他在朝堂上经营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因为一个礼部尚书就乱了阵脚。”
“瞧着吧,他还会出招的。”
林知清的语气十分笃定。
林泱泱挠了挠头:“出招?他现在想用御赐之物做借口,恐怕已经比较难了吧?”
“户部有陆淮在,里头的证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除去告御状,他还有什么办法?”
告御状,这并不符合江流昀的行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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