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始终不得看重,迫于无奈,只能走文官路子。”
林知清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仔细竖起了耳朵。
林从砚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当中:
“接下救济伤兵这件事的时候,我并没有将它当作一份责任,而是一个向父亲证明自己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顿:“与你四婶成婚,或多或少也有这个因素。”
听到这里,林知清皱了皱眉头。
林从砚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此事这些年来乃我一手操办,如若不妥,我任由处置。”
“朝廷的人若察觉到了,便推在我身上罢了,反正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他的神情非常沮丧。
林知清闭了闭眼睛,语气算不上好:
“四叔,你说这些话时,可想着四婶,想着林家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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