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没有谁会莫名其妙对谁好,一个人的行为是有动机的。”
“林静雅同江流昀早有瓜葛,二人私底下已经互许终身了也说不一定。”
“你先前被毒害的事情,单凭林静雅不可能做到,这一切都是江流昀在背后出谋划策。”
“等等。”林泱泱从床边坐了起来,眉头紧皱: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我们用箭射刘邙的时候,他射歪了!”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要是按你的说法,那他岂不是故意的?”
“没错,就是故意的。”林知清肯定地点了点头: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林知清从方才醒来开始就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如若仅仅是因为退婚,现在的林知清将那婚书双手奉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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