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的判断,不过,既然他不想让你得知他的身份,你又是如何猜出他是江流昀的?”
“阿清,我识人不清,也将他当成了镇远侯府人人称颂的少年英雄。”陆淮毫不避讳地说:
“一开始,我确实是将他当作了可以相交的朋友。”
“他的一招一式,我都十分清楚。”
朝夕相处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林知清能理解陆淮的意思,毕竟她自己当初也没看出来江流昀的真面目:
“他戏演得极好。”
陆淮摇头:“我觉得他伪装的本事,应当同那精通鉴心学的刘邙有些关系。”
“你还记得吗,他当初且,射偏的那一箭?”
“还有,当初你被陷害毒杀林泱泱,唯一的证人碧落也只有他和十安兄接触过。”
“夜探刘府时,我险些中了那猪笼草滴水法的催眠阵,可他却并没有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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