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只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苍蝇。
话不投机半句多。
林知清右手一使力,匕首破空而出,左手迅速拿起了玉笛。
车外的江流昀一侧身,轻而易举躲过了匕首,稳稳地落在了马车之上。
他戴了一顶帷帽,水珠顺着帽檐流淌而下,随之而来的,还有洪亮、铿锵有力的笛音。
随手将耳塞塞进耳朵里以后,他翻身而下,一把将另一侧车门打碎,轻易地就看到了角落里吹笛的林知清。
她面无表情,目光清亮。
江流昀一失神,进马车的动作一顿,头微微有些晕厥,一时间没能有进一步的动作。
林知清见状,手腕微微一弯,一包药粉掉进了手里。
江流昀看见了她的这个动作,皱着眉头向前伸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