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邙的眼底尽是兴奋,耳边似乎传来了百姓的欢呼,还有一阵模糊的乐声。
但他听不真切。
“啪!”
一道十分明显的响指声响起。
刘邙眼前的所有景象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
他一直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终于真正地放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心中放声大笑,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所有的隐忍与算计都融入笑容当中。
他摇了摇头。
林从砚呀林从砚,你无非就是投了个好胎,凭什么矫揉做作,自命清高?
若不是林老侯爷撑着林家,你这种空有样貌的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有何资格与我同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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