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阵法的医道晦涩难懂,他猜测多半是陆家的那个陆南月向林知清进言献策,林知清才模仿着他的手段做出了这个阵法。
有人相助,怎么会比得上他以一己之力摸索出来的秘术精湛呢?
想到这些,他冷哼一声,再次上了马车。
走出一段距离以后,马车又去到了西市一处还算僻静的街市。
这地方左右两边多是一些酒楼,虽然大部分人都已经前往菜场口看热闹去了,但还是有一些人正在吃饭喝酒。
或许是受到了刚刚那户胡搅蛮缠人家的影响,刘邙听到周遭行人往来的声音,脸上出现了一种鄙夷的神色。
若不是东市路走不通,他是绝对不会纡尊降贵往西市这边走的。
在他眼里,东市和西市就代表着权贵与普通人的界限。
他在朝堂耕耘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挤不进东边,府邸只能落在西边,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要知道,连林家也在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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