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些。
等等,刘邙发现自己还忽略了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也跟他们有差不多的情况。
那个人便是他自己。
他方才几次动怒,皆是感觉胸腔下方的肝脏隐隐作痛,可脾脏位置的疼痛却略微减轻了,直到将火气强压下去以后,胸腔下方的疼痛才偃旗息鼓。
火气?
刘邙眼睛一亮,没错,就是火气!
肝脏疼痛的那些人,方才均是展现过怒火的人。
尤其是那与人争吵的护院,他整个人仿佛是吃错了药一样,一点就着,火气很大!
火气越大,痛感越强烈!
刘邙方才将这种疼痛的来源归结于实物,可现在他才发现,他的方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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