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刘邙,也疼得龇牙咧嘴。
不仅如此,他试图在脑海中思考应对之策,可每思考一分,那股疼痛便剧烈一分。
除此之外,门内的念经声与门外的痛呼声相互结合,吵得人心绪更加烦躁了。
就在刘邙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啪嗒”一声,办白事的那家人又开门了。
“我们真的没下重手啊,他们突然就在地上又哭又喊的,这可怎么办呀!”这是方才同护院吵架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要不是这个女人,哪里会引起这么一桩祸事!
刘邙的心中对这女人也十分不满,但这种不满很快就打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胸腔下方也微微出现了痛感。
他强忍着疼痛,下了马车,观察起了众人的情况。
那户人家见有人出来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事儿可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们莫要装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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