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上前接过了那道圣旨,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慌乱,仿佛并不认识林从砚这个人一样。
太监脸上皮笑肉不笑:“咱家在御前侍奉时便听闻林大人精通律法和礼法,如今看来,确有其事。”
“令弟若是能同你一样,倒也不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惜,可惜啊!”
“公公言重了。”林从礼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手却紧紧握了起来。
他知道那句“令弟”指的不只是林从砚,还有林知清的父亲林从戎。
那太监没有见到林从礼脸上害怕或不知所措的表情,不再开口了。
从始至终,太监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看上去十分沉稳。
见状,施崇正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人鱼贯而入,开始查抄林家家产。
林知清没有理睬那些人,而是在一字一句斟酌方才的圣旨内容。
除开那些有的没的,圣旨的核心内容只有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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