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就逃犯吧,能活下来便好。”林从礼长叹一声,似乎是这些年以来苦苦支撑的心气,都随着这一口气烟消云散了。
“逃犯,等于违背了大盛的律法……”林知清缓缓开口。
“律法?”还没等她说完,林从礼便苦笑一声:
“如若从砚确实犯下了那三桩罪名,即便他今日被问斩,我也绝不多说半个字。”
“但他没有,可这大盛的律法却逼他至此,逼我们林家至此,就连大理寺都成了颠倒是非的地方。”
“这样的律法,我又何苦守着?”
他的语气充满了悲怆和绝望。
林知清目光微动:“就像是当年我父亲那样吗?”
此言一出,林从礼身体一顿,而后眼神中流露出了丝毫不加掩饰的悲痛。
林知清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可就是这么一句平淡的话,却在林从礼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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