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堂兄应当已经同你打过招呼了,你必须得同我一起去大理寺呈交证据。”林知清将信件收了起来。
“且慢。”林从礼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刘邙竟然丝毫没有动作吗?”
“他并不确定是我们干的,暂时不会找上林家,但小动作应当是有一些的。”陆淮回答道。
江流昀点头:“幸好有清儿给的口罩,我与那伙人缠斗之时,并没有暴露身份。”
“那若是我们去了大理寺,拿出这些东西,刘邙指控我们偷窃该如何?”林从礼习惯了走一步想三步。
“他没有证据,无论是人证和物证,都没有。”林知清连那条脏得跟抹布似的手帕都拿了回来。
她确信没在现场留下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即便刘邙知道是自己干的,他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奈何不了林知清。
“既如此,我们即刻就走。”林从礼再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打点好林家的一切,两人快速驾着马车去了大理寺。
只不过,他们很快便吃了一个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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