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知清的这句话,陆淮和江流昀齐齐回头,显然是不太理解。
“就像吹笛子的那个人一样,他们都被催眠了,但唤醒的条件不同。”林知清紧紧盯着白发男子。
同她之前猜测的一样,白发男子会苏醒,多半是因为自己将信件带出了密室的范围,这是他的唤醒条件。
同理,那些一开始就在打瞌睡的护院,其实并不是真的在打瞌睡,而是被催眠后陷入了恍惚状态。
如若不然,他们应当不会如此轻易地就被放倒。
江流昀表面上是将他们打晕了,其实对他们来说就是换个姿势睡了一觉而已。
而笛声,就是唤醒他们的关键!
听了林知清的话,陆淮和江流昀如梦初醒。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这刘府的人快要聚过来了。”看着那些越来越亮的院落,陆淮皱起了眉头。
与此同时,随着那白发男子的靠近,几个护院一直在压缩他们的空间,在一旁虎视眈眈。
“若清儿说的是真的,那这群护院的战斗力不可小觑。”作为唯一同白发男子交过手的人,江流昀很有发言权。
“照这么说,花厅的路是走不通了?”林知清注意到那些护院有意拦在花厅那道墙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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