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冒险是必须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百分百一帆风顺的事情。
江流昀看出了林知清的决心:“清儿,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谢谢你。”林知清轻轻笑了笑,而后快速下了决断:“你退到一旁,我来拿箱子。”
“这怎么可以?”江流昀站在原地没动:“这人来路不明,十分危险,我去拿就可以了,他奈何不了我。”
说着,江流昀将笛子插到了腰间就要上前。
林知清却没让步:“他很有可能被催眠了,我想验证一下是不是箱子的问题。”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流昀这个对鉴心学一无所知的门外汉自然没有再多说什么:
“既如此,你小心些,我就在旁边看着,定然不会让你受到威胁。”
“好。”林知清点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箱子。
那是一个中等大小的箱子,已经看不清任何的花纹和颜色了。
她碰了碰箱身,见白发男子没有反应,这才拿出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手帕,在那箱子上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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