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清倒没想到这一岔,她将袖子拉好:“我当然是要大刑伺候他了。”
“大刑伺候?”江流昀更搞不清楚了。
林知清没有过多地解释,她隔着帕子将手伸到了那白发男子的腰间,而后轻轻挠了起来。
“嘶~”看到这一幕,江流昀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腰。
他就是一个很怕痒的人。
林知清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大刑伺候”。
眼见那白发男子还是没有反应,林知清彻底排除了他是装睡的这一可能性。
虽然有的人痒觉神经末梢分布较少,大脑会提前预判触碰轨迹,自动关闭痒觉开关,导致挠痒痒失效。
但能熬过一关可能是偶然,可既能免疫手帕上的灰尘,又能免疫挠痒痒的人,几乎没有。
而且若是这人在装睡找时机,方才他可以有很多机会对林知清他们下手。
“他不是在装睡,所以便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林知清对江流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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