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东西?我堂堂镇远侯世子,怎么会有害怕的东西?”江流昀挺直身子,还拍了拍胸脯,看上去底气十足。
陆淮轻笑了一声:“哦?江兄当真没有害怕之物?”
“没有!”江流昀答得干脆。
陆淮轻笑一声:“我曾经倒是听说过一则趣闻。”
“什么?什么趣闻?”林知清美目流转,一下子便来了兴趣。
“几年前镇远侯父子上阵,携手打败了北边进犯的匈奴,京中的贵女们听闻江兄的英姿以后,纷纷准备了合欢花,一股脑全扔在了江兄身上……”
“自那以后,呜…呜呜~”
“你瞎说什么呢。”江流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林知清,捂住了陆淮的嘴,神情很不自然:
“清儿,这都是没有的事,你别听他瞎说。”
还不等林知清回话,陆淮瞅准时机,使劲踩了一下江流昀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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