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刚想说话,江流昀便再次开口了:“清儿,我记得木婶说过,你从前最怕鬼了。”
“你若是害怕,就拽着我的衣角。”
开什么玩笑,她?怕鬼?
林知清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反应过来江流昀说的是原主。
虽然这只是一个平常的话题,但她心中十分谨慎。
万一江流昀是看出什么了刻意试探自己呢?
她不敢不慎重,立刻调动脸部肌肉,做出了一个略微有些难过的表情,语气十分沮丧:“我已经不怕鬼了。”
“自我父亲母亲去世以后,我便时常梦见他们,也时常想象他们还在我身边的样子。”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想,鬼没什么好怕的,他们能来看看我便好了。”
她刻意说这么一番话,勾起两个男人的怜悯之心的同时,也断绝了后患,将自己现在与从前做了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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