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了一口气,林知清低头一看,手中的望舒鉴已经消失了。
她方才在梦境中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望舒鉴,而是她的心理预设投射在大脑所产生的幻想。
这么想着,她伸手拿起了腰间挂着的真正的望舒鉴。
她的脸再次投射到了镜面当中,但这一次,林知清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从前,她与望舒鉴并无半分联系。
因为那望舒鉴承载的是另一个“林知清”的喜怒哀乐。
它映照出来的人虽然是现在的林知清,但她并没有与之建立任何联系。
可以说,在今日之前,这望舒鉴对她来说只是一面镜子,一个催眠的道具。
不只是望舒鉴,林家、大盛在林知清心中始终是遥远的,没有归属感的,她是独立在外的。
她的肉体立于大盛,但思想和灵魂却始终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同这个世界接触。
但方才真正地在心中与望舒鉴互通以后,林知清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这面镜子给她传达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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