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父亲还只是林伯父手下的副将,我也刚进入兵部,每夜都要在盛京城巡逻。”
“我对刘大人的府邸那片不怎么熟悉,有次碰到了一个毛贼,追他的时候不小心受了埋伏,差点就不能习武了。”
说着,江流昀撩开了袖子。
他的手臂处赫然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或许是因为上了年头,倒没有那么可怖了。
见众人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手臂,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瞒你们说,一提到刘邙,我就会想起当初那附近发生的事,有些后怕,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们可别笑话我。”
“江世子此言差矣,这分明是男子汉的证明,谁敢笑你我第一个不同意。”林十安拍了拍胸脯,情绪价值拉满,他还不忘拉上林知清这个未婚妻表态:“是吧,知清?”
“嗯嗯,当然。”林知清微微一笑,如此说来,江流昀方才那般表情也能说得通。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江流昀见她表态,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起来。
林知清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陆淮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所画的是刘邙的府邸的?
她画得很是简略,且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美观,一般都只有她自己能看得懂,但陆淮又是怎样一眼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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