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刑部做主,你四叔之后行事也会收敛许多,定然……定然会好好待我和静雅。”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中带着两分苦涩:
“没有哪家正室做成我这样的,想求得夫君怜惜还要用这样不入流的法子。”
林知清和林十安无法对此发表意见,但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四婶其实也是受害者。
“四婶,就这些吗?”林知清说话的时候也在观察四婶的表情。
四婶点头,说话时眼睛向下看,不敢直视林知清,这代表她此时心怀愧疚。
同时,她眼尾上挑,眉间距迅速拉近,这代表她此时很疑惑:“她同我商议好以后,我着手开始替她准备了钱财,将她送走以后,我便不知道后续的事情了。”
“直到传出她的死讯,我才知道除了苛待妾室以外,她还控诉了从砚另外两项罪名。”
“是我害了春琴,害了从砚……”说完以后,她垂首不语,眼泪无声地往下滑。
林知清只当自己没看见,微微皱眉,开始思考起了四婶方才说的话。
她万万没有想到千金阁事发以后短短几日的时间,四叔院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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