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他有些无颜面对汴梁老家的那些人,更没有勇气面对他的父亲——长宁侯。
林知清将目光收了回来:“大伯,林家已经撑了这么多年了,这都是你和四叔以及二爷爷的功劳。”
“不管如何,你们做过的事是抹不掉的。”
林知清说这话也是为了安慰大伯,除开林从礼几人太过保守和守旧的做法,他们承受的确实很多。
随时随地的谩骂和嘲讽,同僚的指指点点,上峰的为难,几个大男人能忍这么多年,的确不容易。
“爹,不行你带我去吧,我脸皮厚。”林泱泱扯了扯林从礼的衣袖。
林从礼被自家女儿下了面子,一下子背起了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哪有姑娘家说自己脸皮厚的?”
林泱泱噘了噘嘴:“我说的是实话嘛。”
被她这么一闹,气氛倒是好了不少。
林知清笑了笑:“堂姐,你不能回汴梁,我还有另一件事要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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