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从砚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从未同他产生纠纷,在通政使司当差这么多年,他助我良多。”
听到这话,林知清一时间没有出声。
第一,人都是会隐藏的,谁也不知道这刘邙到底是个什么人。
第二,如若刘邙没问题,那有问题的便是千金阁,春姨娘是千金阁从良的姑娘,二爷爷那边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这件事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对林家没有任何好处。
二爷爷和林九思也是林家的一份子,他们不可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因此,林知清优先将关注点放在了通议刘邙身上。
同春姨娘有关的事情,到这里便没有什么多余的信息了。
“四叔,你且记住,千万得护住你自己。”林知清交代了一句。
接收到“暗号”,林十安悄悄地往狱卒手里塞了一张银票:“差爷,这几日天冷,我四叔受不得冻,可否给他添一床棉被?”
那狱卒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心痒,但一时间没去接那银票。
一般来说,带件衣裳、带床棉被、带些吃的都很正常,但一想到上头交代了不许林家人同林从砚接触过多,他便有些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