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清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如果有机会,她确实也想到处去看看。
“今日我还有一事相告。”花小姐抬起白瓷杯抿了一口茶:“春日宴上同你一起合作制衣的那位绣娘,我见她技艺不错,便打算将她带到汴梁去。”
“可那绣娘不大愿意,想守着盛京的铺子。”花小姐的语气有些惋惜:“我不好强迫人家,于是将其托付给了我的表姐。”
“花家在盛京城也有不少铺子,恰好我表姐对成衣这类东西非常有兴趣,我便做主划了一个铺子让她试着管理一下,练练手。”
“再过几日我便要回汴梁去了,那绣娘说仅凭图纸无法完全复刻出襦裙来,具体的步骤还需要你掌眼。”
“我回汴梁后鞭长莫及,如若你有什么事情或想法可去城中的万宝斋,同她商议。”
虽然卖了图纸,但有些具体的东西,绣坊短时间内肯定是无法参透的,只能通过林知清来提供想法和指导。
这算是留了一个人情,也算是给林知清牵线搭桥,拓展了人脉。
花小姐虽性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什么事情心中都有数,先前因为皮肤饥渴症而不稳定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
“花小姐不必担心,我既拿了钱,肯定会将所有事情办好。”林知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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