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下唇,有些意犹未尽,但没坚持,答应声好,复又低下头去绑扇坠的穗子。
画亭旁边看她纤指灵动如蝶,轻盈穿梭在丝线间,不一会儿便打出个漂亮的收尾。
剪掉线头,拿给她,“画亭,你帮我瞧瞧,可还行?”
“姑娘的巧手,不管做什么都漂亮!”画亭接过来,诚心夸赞道。
“也有不漂亮的,”江鲤梦羞赧笑笑,“字儿写的丑。”
画亭道:“也不丑,只是姑娘要求高。”
“练了多年也没长进,倘或要我去考功名,万辈子也考不上。”
“人各有志,个人有个人的长处。”画亭笑道:“譬如男子读书,未必人人中举,女子习针黹,也未必个个如姑娘巧手。”
“那我可要骄傲啦。”
她笑眯眯的,又取出五股茜色丝线,“你倒提醒我了,他秋天要去考举人,再打个锦鲤结的扇坠吧。”
“给大爷的?”画亭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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