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恐惧的种子。她的眼前一片黑暗。那层蒙布紧紧贴在眼睫,阻断了所有光线,反倒令其他感官被放大。
冰冷的口球卡在齿间,压迫着舌尖,呼吸只能自鼻翼急促起伏。皮制手铐的边角嵌进腕骨,让她清楚意识到,此刻,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
车厢很静,静得她能听见引擎的低鸣与自己心脏慌乱的鼓动。空气中混杂着皮革、金属与男人气息的味道,每一缕都像锁链,缚得她难以呼吸。
尉迟彻的手掌复上她的后腰,力道不重,却像是在无声提醒她她无处可逃。
“屁股朝向我,腿分开。”他低声命令。
她的膝盖颤了一下,却还是顺从地照做。
车厢的座椅被她的膝盖压出轻响,她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木偶,被迫撑着身子。
冷气流经裸露的脊背,颤栗一路攀上后颈。
尉迟彻没有急着动。
他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可怕。
忽然,掌心落在她的臀瓣上,从上到下细细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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