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阁旧塔之内,千芊承受不住那骤然而至的冲击,身子一沉,晕了过去。
模糊间,玄夜身上那股浓郁甘美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嵌在体内的肉茎被他抽了出来,带着一股灼热划过花穴内壁,甩出一汪汪汁液。
“唔……”
她眼皮越来越沉,隐约看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越来越模糊,而周遭诡异的景致好似变得正常了。
“是孤之过,不该这般勉强于你。”
玄夜褪下外袍,小心翼翼将她裸露的身子裹在其中,那宽大的袍服将她纤弱的身躯完全笼罩,只露出小半张苍白动人的脸蛋。
她被安放在那张藤编的隐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恬静又虚弱。
“怜人。”
玄夜沉浑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几分慵懒,却听不出任何情绪,甚至透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楼下,早已候命多时的怜人闻声而动,即便那声音揉杂在瓢泼雨声里,他也敏锐捕捉到,迅速来到塔顶。
千芊披着玄夜的袍服,安静地躺在隐囊里,玄夜则身着里衣,负手立于窗前。
怜人不急不缓走上前,恭敬地跪伏在地,等待着他的指示。
“起来说话。”玄夜缓缓转过身,语气淡淡。
怜人起身,目光触及玄夜那双深邃眼眸时,不由得心头一震,面上却依旧神色不改。
那双幽暗的瞳仁深处,明灭不定的金色若隐若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上,筋络如虬龙盘踞,隐隐泛出金色,虽然那金色正逐渐褪去,但依然清晰可见,不仅如此,他胯间撑顶着的弧度,还顶着衣料,十分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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