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断秋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绝望地看着那团阴影再次笼罩自己,然后便是熟悉的滚烫、窒息和恶臭。
溺水,窒息,被灌尿,濒死,然后是短暂的喘息。循环往复,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丹药的力量在一次次的酷刑中被逐渐消耗。
断秋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身体的恢复也越来越慢。
到了后来,当那颗尿球再次压下时,身体仿佛连本能的反抗都被彻底磨灭了。
唯有偶尔从液体中冒出的细小气泡,证明着这具躯壳里还有一丝的生机在艰难地挣扎。
又一次循环结束,那颗体积比之前小了一圈的深黄色尿球从断秋头顶缓缓升起。
断秋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此时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比例,四肢依旧是少女的纤细,小腹却像怀胎十月的孕妇般高高隆起。
那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腹中的尿液撑得又薄又亮,几乎是半透明的,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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