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的第二场雨又淅淅沥沥地散开。
窗子半开,隐约的雨点听似波声。
无微不至的爱抚铺展出一片光滑的绸缎,意识的玻璃珠缘着望不尽的斜面一路滚落,刹不住车。
她们的身侧只剩彼此。
床单的摩擦窸窣,暖风里回荡细弱的喘息,若即若离地交会,不清不楚地别去。
又没有话。
谁都不说此刻的是怎样的感受,羞于启齿又无从说起。
可是不说,它就像一桩要紧的事悬在心上。
她感到愉悦吗?
因为亲密变更喜欢他?
还是又像往常,太过轻易地拥有,也就很快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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