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三圈都快打完了你俩还不回来——”
人还坐在原位,话却没说完。
看到门口的那一刻,包厢的嘈杂像是被切断电源。
“……草。”
“江放你从哪儿找来的女的,这么好看?”
“怪不得不说话了,原来背着兄弟吃独食。”
原本瘫在沙发上的人突然都坐直了。
沈鹊还站在门边,头顶的光线细细碎碎地落在她白色的舞鞋上。
那鞋不合时宜,带着丝带,一看就不是来这种地方穿的。偏偏那份突兀,更衬得她像从剧场误闯进酒局,格格不入,却致命吸引人。
江放差点把牙咬碎。
他盯着沈鹊,脸色有点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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