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小允可爱死了。”
“那当然。”小允揉了揉小嘴,“嘴巴都小酸了,像根大烤肠一样。”
“哪家烤肠做这么大,恐怕亏的裤衩都不剩。”我打趣,逗得小允娇嗔着抿嘴忍笑。
“讨厌。”
荣洛茜说过,口交的时候和阳具接触摩擦的嘴巴和舌头会发酥发麻,脑袋也会飘飘然,所以很多时候我打炮过狠,她无力再战时都是用口交代替,也不需要我“回礼”,因为给我口本身就会舒服。
“喜不喜欢吃哥哥下面的大烤肠?如果含着难受,以后就不给小允吃了。”我终于给自己的大鸡巴找到一个得体又说的出口的指代词。
小允害羞地撇过小脑袋,扭捏好一阵子才娇嗲嗲地小声说,“含大烤肠的时候,嘴巴有点舒服,关键是哥哥舒服,哥舒服我就舒服。”
翌日,我起了个大早,刚结束工作中,我的神经依然在紧绷,穿着宽松的运动裤遮住晨勃的阳具,便悄悄来到餐厅。
出乎我意料的是,荣远峰已经早早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吃自助早餐了。
“荣总,这么早?”我一边从布菲台上夹菜,一边招呼,“别坐着靠窗,小心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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