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意马地看了半个小时电视,小允亲昵够了,又像一只猫一溜烟回到自己房间玩起了游戏。
我则打开客厅老钢窗,让晚风灌进来,清醒头脑。
我端来一杯冰水,看着电视里的野生动物纪录片,拨通苏盈盈的电话,准备听取他们申江汇奋战一下午的战报。
一件十多年前的行贿丑闻,对荣氏集团这种规模的企业不是要命的事,但如果它联系到瀛台的某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联系到他这几日缺席了不少重要场合和重要会议,那么荣氏集团失去靠山这个信号就是绝杀。
今天下午刚开盘五分钟,荣氏集团的股票就跌了7%,证监立即启动了熔断,交易暂停15分钟后,股价再跌3%,一瞬间百亿市值就轻飘飘的蒸发消失。
白天在吃火锅的我,看得后背发凉,我在冰冷的海水里亲手把匕首扎进人的肺,把人像垃圾一样扔进海底,但从来没有如此心惊胆战过,那可是一百亿,而这次做空的目标止盈价远不止10%。
“喂。”电话那头的苏盈盈疲惫着叹气。
“咱们回收多少股了?”
“从一些基金手里拿得价格比较合适的,明天继续抛,砸盘。”苏盈盈不耐烦咂舌。
“我不懂,你们专业一些,有用得着帮……”我话还未说完就被苏盈盈打断。
“不懂就嘴巴闭上,乖乖做好,一天屁事没有问东问西,你还给我打起一口官腔了。”苏盈盈劈头盖脸声音泼辣地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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