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心法”两字,我心里咯噔一声,赶忙对着石碑肃然起敬。
把熟睡的小允抱上我的床,给她掖好被子,掩上房门。
天色渐亮,阳光从窗户撒进楼梯间,黑胡桃木的欧式宫廷风格墙裙上泛起光泽,我那母上大人刚好从三楼走下,她穿着全套军官常服,七排勋略的深橄榄绿的外套上,金灿灿的肩章闪着金光,外套被她随性披在肩上,内搭的浅绿色衬衫上领带系的一丝不苟,高耸挺拔的J罩杯巨乳隆起一大团丰腴,深橄榄绿宽松的阔腿西裤高腰,轻轻束在盈盈一握的腰间,显得腿长如超模,黑色半高跟鞋里,玉足白皙,踏下台阶,步步生莲。
“这些日子我不在,听我安排,知珩,别担心我,照顾好小允。”
我点点头,说不出有些揪心。
我母亲沈令仪将军忠党爱国,一世英名,居然被组织调查,这在古代相当于下诏狱,她嘴上说不让我担心,当了她二十五年的儿子,她一直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强人,有没有其他灾患,我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我眼眶一酸,拦腰抱住母亲的腰。
“妈。”
“好了,乖,听话,衣服给我弄皱了,相信你老娘,珩儿,不会哭了吧?”妈妈背对着我,调笑的声音松弛,恍惚间我好像回到十岁,怀里抱着的母亲也是以前二十来岁的长腿御姐。
送母亲到玄关,从衣帽架上取来她的两顶帽子,一顶卷檐帽,一顶大檐帽,卷檐帽衫女士专属,女性气质十足,大檐帽则充满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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