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理智,最有生还希望的只有固守,固守这座我背苏盈盈花了半个小时爬上来的山顶,这里没有如履平地的山路,处处险要,敌人不一定全都会催动真气使用轻功,即便会,也有极有可能不如我。
当然,固守山顶并非等死,留给变节者们的时间窗口不多,引起总部怀疑,随时都可能露馅,到时候稳坐军帐的“沈将军”甚至可以调动上沪军分区救场。
安顿好苏盈盈,把她藏进一处岩壁的山坳中,末了我从拿出一包从手套箱里找到的香烟,给自己点燃。
从攻击包里拿出我带来的经络助流服,我去了山坳最深处,脱下了已经狼藉成抹布的西装西裤,换上了全身布满类似碳纤维暗纹的助流服,身体顿时轻盈不少,真气流转的相应也更加敏捷。
叼着还未熄灭的香烟,我活动着筋骨和苏盈盈擦身而过。
泼辣霸道的艳红长发美妇,一直把心悬在嗓子眼似的,担惊受怕地缩着香肩,当看到我一身紧身服,眸子微微一亮,正宫红的朱唇不安分地忍着微笑,掩饰着脸红的失态,苏盈盈笑着问:
“你这是什么打扮……”
我低头瞥了一眼巧克力腹肌和人鱼线勾勒出的乳胶线条。
“经络助流服,好看吧?”我懒得解释,心想这小爷这身段给你看偷着乐吧。
“还挺……挺精神的。”三十多岁的年上女声音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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