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纨教授从一个檀木小盒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块,点燃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人安心。
“刘教授,催眠都必要用香薰做介……”我感觉自己的舌头越来越慵懒,眼皮打架。
“用外力进入浅层睡眠的手段而已,不要慌,中翰,不会对身体有伤害。”刘素纨转身后脸上戴着口罩。
慢慢地我听到了妈妈踩着半高跟鞋出来,轻轻地整理了我的头发,方才安心地不去抵抗那股困意,沉沉进入梦乡。
清凉的空气包裹全身,隐隐约约地我听到了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微弱声响。
睁开眼,我暗叫不妙,这被催眠好巧不巧让我进入了我的“御用春梦”。
四周是我每一道水路和光泽都熟悉的玉石墙壁,洞穴上方的撒下的天光让玉石的光泽摇曳,让我仿佛身处如梦似幻的水中。
正对我的也是那一排开口规则圆形的荣耀洞里,今天来“坐台”的美人唇嘴只有一张,正是在洞口上方有着绵羊犄角的那一位口交如法兰西湿吻缠绵悱恻的“长舌妇”。
我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果然光着屁股全身赤裸,胯下的大鸡巴还在一颤一颤地充血。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如果放平常我一定欣喜若狂,但现在我的妈,还有位外人正站在我旁边,这要是把丑东西全根勃起,以后我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