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消耗真气太大了,我一直在莽,那人有枪,很灵活,身法。”我就这么屁股哆嗦着,一边射精一边给母亲打电话。
眼冒金星之际,望着胯下充当人肉夜壶的美人越来越神似我的妈妈。
“妈妈……”
二十五岁的大男人还在叫妈妈,如此奶声奶气,姨妈感觉到反常,“被吓到了?”
“我足足硬接了二十多发帕拉贝鲁姆手枪弹……”
姨妈听出我依然生龙活虎,松了一口气笑着安慰,“以后有机会吃更多,好好休息,男子汉别一惊一乍的,警方那头,妈妈这边协调,这也是办案,不要操心。”
挂了电话,我不顾碎屏,扔掉手机,温柔地捏着戴大美人的下颌,把大鸡巴退了出来,精液依然在一勃一勃地喷出,戴大美人仰面张大嘴巴,像地动仪里张嘴接球的蛤蟆,谄媚献媚到了泥里。
我心里心疼,难以消受美人恩,但手中依然握着大鸡巴套弄,把最后几发精液悉数射进了戴大小姐的舌面上。
渡轮停泊在了海面等待起海警登船检查,我吹着海风,一旁正在给保镖和助理训话的戴辛妮,俨然没了刚刚含着我的阳物肉棒时的温柔可人,高冷干练。
杀手会内功,自然能运用真气施展轻功,绕过安保攀爬上第三层甲板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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