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前倾的体态把那朵我魂牵梦萦的蜜桃肥臀微微撅起,踩着楼梯的步子带起肥美的柔胯轻摆,让两瓣浑圆饱满的熟透桃肉左右晃动,颇有质感的睡裙料子嵌进臀沟,勾勒出桃子间清晰的弧线。
我走得一瘸一拐,任凭怎么压制欲火都无济于事。
“妈,这是那启动词生效了吧?”我为了避免尴尬,单刀直入聊起正事。
“没有心悸?头晕?恶心?发烧?”姨妈没有回答我,转身抚摸我的额头。
“没有,没有一点不舒服。”我心头一暖,故作轻松,一屁股坐在了姨妈的雪茄椅上。
“看来是生效了,你确定是德语,不是日语?”姨妈给我端来一杯安神的花茶。
“国安……日语我还是能听明白的,明显是喉咙鼻子里咕咕叽叽的德语,您为什么会觉得是日语?”
“因为我认识一个擅长催眠的人,就在国安,那人第一母语就是日语。”
“妈,您不是洗脑要从孩童时期开始吗?为什么我中招了?不过洗脑这事太邪门了。”
“邪门的事多着呢。”姨妈玉手托腮,葇荑抚摸着下嘴唇思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