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从她的背後环绕过来,手掌贴在她的肩胛骨上,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後脑勺上,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地、稳稳地按着她的头皮。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能感觉到他的胡茬——刚长出来的、短短的那种——扎在她的头皮上,微微的刺痛,但很真实。
他的手臂收紧。
她整个人被圈进了他的怀里。不是那种「拥抱」的圈法——不是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拍你的背的那种。而是把你整个人裹进去、密不透风的、像一床被子一样的圈法。你的脸埋在他的x口,你的耳朵贴着他的心脏,你的腿和他的腿纠缠在一起,你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握——没有一寸皮肤是孤单的。
她听见了他的心跳。
咚、咚、咚。
不是很快,不是很慢。是一种沉稳的、有力的、像大地一样的心跳。那个声音通过她的耳朵、通过她的骨骼、通过她的血Ye,传遍她的全身。她的心跳慢慢地、慢慢地和他同步了。不是刻意的,不是努力的结果,而是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洋一样自然的同步。
他的呼x1在她的头顶上,一下一下的,缓慢而均匀。他的x腔在她的脸下,一起一伏的,像海面。
他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
不是突然的、戏剧X的放松,而是一个缓慢的、渐进的过程。像一个人站在岸边很久,终於允许自己走进水里。先是脚尖碰到水面,然後脚掌,然後脚踝,然後小腿——一步一步地,慢慢地,不回头地。他终於走进了水里。水没过了他的膝盖,他的腰,他的x口,他的肩膀。最後自剩下他的头顶还露在水面上。然後他的头顶也沉下去了。
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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