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在等候消息时,又听说京里已经派了礼部侍郎携圣旨赶来金陵迎接柯枝宰相了,不由得心情愈加焦急。
终于,礼部差官策马轻驰而来,对叶小天施礼道:“尚书大人说,若没有柯枝副使首肯,我们的郎中万万不可以为柯枝宰相诊治。否则一旦柯枝宰相病故,柯枝国人将其死因诿过于我朝,后果将不堪设想。”
差官走后,华云飞、展凝儿等人都围上来,急切地问道:“怎么办?”
叶小天缓缓地道:“我方才去看过了,柯枝国那位老宰相只怕真是撑不住了,如果咱们袖手不理的话,那柯枝宰相必死无疑。到时候,这笔帐,他们还是会算在我的头上。”
华云飞皱眉道:“大哥,咱们要给柯枝宰相治病,那柯枝国人答应么?再说,没有礼部同意,只怕那老郎中也不愿自找麻烦啊。”
“嗯……”叶小天捏着下巴想了想,目光缓缓地落到了冬长老的身上。
老郎中坐在耳房里闭目养神,忽然,叶小天陪着一个青衣皂靴的高大老者迈步进了房间,佝偻着肩膀,眯着眼睛,冲着他有板有眼地道:“尚书大人有命……人既到了大明,就得由我大明负责。尔等不必理会柯枝国随员的意见,请老先生用心医治,谋事在人,尽心便是了!”
老郎中听了,忙拱手道:“既然尚书大人这么说,那老朽从命就是了。”
叶小天暗暗松了口气,马上领着老郎中赶向柯枝宰相的住处。
那位柯枝副使一见叶小天领着老郎中赶来,急忙迎上来。
“站着!不许聒噪!”叶小天不等他走到面前,便声严色厉地一声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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